老先生说“我们是幸运的一对”

 


相守60余载,她终于先他而去。


老太太离开前2年,健康状况已经不佳,过往的机敏睿智而今都只能困守一方卧榻。


老先生忆起这段日子:


“她每晚等候我坐在床邊,等我告訴她今天做過的事,還有讀她最愛的詩給她聽,只有這樣她才能安然入睡。”


我想这是最高的心灵亲密吧。


如果不能在你身旁,给我说说你在做什么,让我想像你那时蹙眉的神情,或是嘴角扬起的角度。好像通过你的言语、传递过来的温度,我们又重新在一起。


于是,其间所有属于我的不安、困顿、纠结都不再算什么。有你给的心灵力量,我会把它们都慰抚安顿得好好的。


这样,你重又可以看到一个无忧的我。


但是,你和我并不能像他们。


60年前,那时年轻的男子要求女子等他回来,把忐忑的女子说服,他们许下至死也没有背弃盟约。


而你,没有他的果决,我亦没有她的勇敢。


你欲言又止的问我以后会怎样,怯懦的我只能顾左右。


终于,仿佛望不见的“以后”来到面前,我方窥见它是怎样的。原来你和我,并可能不同于他们。


而你,早就不再在意。


老先生说:“我们是幸运的一对。”